又好久么有写blog了。
说一件很凄凉的事情,上个礼拜六早上,哥开车载我去学校,走的高速。
辅修八点钟就要开始,艾,迟到也就迟到点了。
那天五点多就起来了,挺累的,眼睛也有点酸,先睡一会儿觉了。。。
zzz
ZZZZZ
突然咚的一声,瞬间我睁开双眼,车前由下往上窗闪过一个黑影。。。
哥:“能倒霉啊!”
哥说,刚刚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只狗,刹车都来不及,就撞上了。。。
车子慢慢在一边停下,水箱被撞破了,水开始不断的流,顺着车道边沿的小槽蔓延,不一会儿就淌了4、5米远。
凄凉。
二十米开外的后方,一具动物的尸体躺在那里,无声无息,没有动弹,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。
凄凉。
后面的车还在一辆一辆的开过,有的老远看到了它,绕过;有的发现了它,凭借那所谓的车技,让两排车轮在那躯体的两侧滚过。
风飕飕的呼啸,哥低下身子看着打开的前车盖下那破碎的几个构造,我用衣领裹紧了脖子,看着远处已去的它的遗物。
这种不幸是互相的,没有任何的和谐感。
等着拖车来。
一辆卡车开过,停在了我们车前二十米处,跑下来两个民工穿着的男子,向着身后的它走去,脸上的那种神情带着些许奇怪的异样。
哥意识到一丝不对劲,也跟着过去。
还好哥及时过去,不然它就他们被拎走了。
我待在车里,等,已经九点了。
后来拖车来了,还得等警察来作纪录。
再后来我另外的一个哥哥的小货车来了,虽然他有事不能直接载去学校了,不过我算是有救了,可以到莘庄坐地铁。
风依旧很大,在这机械穿梭的高速路上,冷酷之极。
道路两边铁栅栏外的绿色草丛,包裹了这份冷酷,却暗藏了种种未知。
它们有时随风摇摆,有时随风而去。
所有的意志给予的物理障碍都挡不住它们冲破束缚的力量,纵然也许就像这样,望着远处刚迈开几步就遭遇了扼杀。。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