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和奶奶一起到亲戚家。
和奶奶是走着去的。
N多熟悉的脸庞,虽说许多是很近的亲戚,连地理位置上都和我家很近。
只要走5分钟就到了。
不过小时候的我不懂得见亲戚称呼,不知为何拒此礼仪于脑外,说不定是因为在那年幼的心灵来说亲戚们实在太多了。。。
那时只听到各路亲戚们喊我东zī,自己则像关在笼里一样茫然地面对着这么多面容与目光。
现在就只好在非指导下擅自分类,将老年亲戚们简单的分为阿婆与阿伯,当然了,熟悉的几些经常来我家的姑妈大伯还是叫得出的。
至于那些是哥哥姐姐辈、哪些是我的后辈,近几年来也终于逐渐清晰明了,要知道以前是我可对此是完全稀里糊涂。。。
今天好些个道士被请来,还真弄得挺有条理的、蛮正经的,那个大叔的书法还算不错。
其实我是真的不清楚离去的婆婆是哪一位,奶奶、姑妈和其他的阿婆们折了好几箱的银元宝,望着袅袅青烟,我也愿她走好。
这几年生各种病状的村人真的挺多,不免哀伤。人们谈起时,也都不免用zaigu一次来形容,形容作为旁观者的心情,表达对那些家庭的情感,更感叹人生,还是健康来得重要。
昨天晚上和奶奶一起回来的时候已经天色黑了,奶奶脚步虽小,可是步伐很快,我对她说不要急啊,我们么荡荡马路,嘎嘎悠走好哩呀。对她来说,天色这么暗,早点回家么早点定下心来,到家么把骨头什么喂给狗狗,热水么打好,然后么就打理一下要钻被窝了。
顺便稍微谴责一下烟囱们,呵呵,那个呛啊,尤其回家路上,那位同志貌似抽的一根比较次品的香烟,完全不香不说,真有股很少闻到的烟臭。。。我平时纵然对烟味敏感,但也仅是容易察觉,而非难以抵抗与忍耐。而那人走得快,刚走得超过我和奶奶,我一闻那味道,立马秉不住,一下子连呛N下。。。汤不牢,这个凶啊。吸烟有害健康。还真搞不清楚这个害字的深度、广度。。。

